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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读《西顿动物记》,我仍不自禁地嚮往野马溜蹄的自由野性,仍为

阅读831| 发布: 2018-01-23 15:16 | 点赞: 381

再读《西顿动物记》,我仍不自禁地嚮往野马溜蹄的自由野性,仍为

再读新译的《西顿动物记》,我已不是那个对动物学一窍不通,只被图画里的人格化动物所吸引的年轻人了。然而,看着西顿那些精细、具戏剧性的手绘时,更让我惊讶的是,西顿的文字让人「与动物同感」的魅力竟然还在。

我仍不自禁地嚮往野马溜蹄的自由野性,仍为狼王罗伯的逝去哀伤,为春田的母狐狸「残酷」的「母爱」感动,甚至有时读到故事的最后,看着自己的右手怔忡了好一阵子,彷彿自己就是那个不得已挥舞柴刀的父亲,彷彿自己是剥夺狼王罗伯所爱的猎人。西顿的故事,真的会让人混淆了动物科学与感性感受,从而变成一个「自然骗徒」的信仰者吗?

我所尊敬的加拿大作家玛格丽特.爱特伍(Margret Atwood)曾在《生存:加拿大文学主题导论》(Survival: A Thematic Guide to Canadian Literature)这本书里讨论不同文化脉络下的动物文学,她表示,英国的动物文学都在隐喻社会关係,美国则偏向人类如何猎杀动物,加拿大作家所写的则是「动物如何被猎杀」,这也是西顿故事里的常见主题。她认为这些作品,是少见的以动物的角度表现牠们遭遇的故事,动物无论如何灵巧、聪颖,最终仍逃不过被杀的悲剧。这恐怕是受到加拿大原住民文化的影响──印第安人与因纽特人相信万物皆能沟通,动物不但是人类的生活依靠,也是人类精神的依靠,人杀动物往往是为了求生。从这个观点来看,西顿故事里的「情感谬误」并不荒谬。时至今日,我们仍然可以在台湾原住民的作品里读到类似的观点,强调它的素朴价值,甚至与此刻的科学见解并不违和──这并不是说它符合科学认知,而是说,它并不妨碍你在科学知识与文学想像之间的「双重接受」。

我也相信我所喜爱的科学家都能理解这一点。写出《寂静的春天》(Silent Spring)的瑞秋.卡森(Rachel L. Carson)曾说自己童年时很着迷于动物小说,而动物行为学的开宗大师劳伦兹(Konrad Z. Lorenz)在《灰雁的四季》(Das Jahr der Graugans)里,也常将自己的情感和他所观察的生物共振,他的作品,因而都有一种小说的气味。他提到一只名为「阿多」的雄雁,在失去伴侣后失魂落魄,竟从群体里啄序很前面的领袖,短时间内沦落为「底层动物」(Omega-male),常常偷偷跟在劳伦兹身后。劳伦兹说:你看不到一只灰雁的灵魂,因为牠无法用言语表达,所以你以为牠没有。同样的,你也看不到一个人类孩子的灵魂,他也说不出来,你却假设他有。劳伦兹带着对动物这样的情感,观察了生物的「铭刻」(imprinting),也写出了那些迷倒小孩与大人的动物行为学经典。我在想,或许连拟人的「动物寓言」也没有失去它的魅力与意义,不然我们就不会让孩子(甚至我们自己)去看《动物方城市》,或爱上《鳄鱼爱上长颈鹿》这般的绘本了。在台湾,自然写作者刘克襄所写的动物文学,也依然打动许多人,且并没妨害这些人在成长后追求科学精神的欲求。或许,从科学到文学,这几种不同诉求、不同层面的书写自然,是互相支援,而不是互相牴触。真正的「自然骗徒」,应该是那些伪造情感的劣作生产者,或是出卖自然环境的科学家。

西顿的作品带着永恆的,人类想与动物共感、沟通的情绪,但他总不忘拉自己回来一点点,因此,他的笔下虽然偶尔带着感情谬误,却同时也有深沉智慧,此刻仍可以用环境伦理的某些哲学解读、自省。他说对北方印第安人来说,狗是友伴,「爱我,就要爱我的狗。」他为一只濒死的松鸡发言:「难道野生动物没有精神或法律的权利?人类凭什幺对同是生灵的动物做这幺长久而可怕的蹂躏,只因这生物不用他的语言说话?」而他相信自然的力量是一种亘古不变的秩序,面对死亡并不带着伪善的哀恸:「没有野生动物是寿终正寝,他的生命迟早都会以悲剧告终,问题只在于他可以和敌人对抗多久。」

我们阅读西顿时,将重新感受到,动物曾参与了我们成长的教养过程。而我希望人类一代又一代,都仍将受动物的教养、启发,并拥有做为一种生物,与生命搏斗时所展现的光华──虽然微弱,却如斯久远、古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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